• 舟山网微矩阵:
  • 掌尚舟山APP 掌尚舟山APP
  • 舟山论坛APP 舟山论坛APP
  • 舟山网微信 舟山网微信
  • 舟山网官方微博 舟山网官方微博
您的当前位置: 首页>新闻中心>舟山聚焦

喜迎二十大·我们这十年|她化身“灯塔”,几十年如一日守望海岛幼儿园

2022年09月27日 15:43 来源:舟山晚报 未经授权 不得转载

  2017年,对于郑良红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年份。这一年,她离开了小湖幼儿园,和村里的部分孩子一起,加入了六横中心幼儿园的大家庭,结束了自己长达26年独自授课的历史。

  没错,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郑良红都是这所幼儿园内唯一的老师。小湖幼儿园和中心幼儿园合并的时候,曾经有领导问她:“想不想转行去别的地方试试新工作?”郑良红沉思良久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既然干了老师这行,我就想踏踏实实把它干好,直到我退休。”

  朴实的话语,却透露出坚定的决心。从1991年毕业回到小湖村至今,在教师这个岗位上,郑良红足足待了31年。在她看来,过去的十年,既是变化的十年,也是不变的十年。改变的是教学环境、教学方式,不变的,是那份扎根海岛学前教育的坚持与热爱。

  告别“一个人的幼儿园” 有不舍也有期待

  大概2016年的时候,我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小湖幼儿园要和六横中心幼儿园合并的消息。

  幼儿园所在的房子是以前老乡政府留下来的,维修过几次,但还是被检查出存有安全隐患。既然如此,肯定是不能让孩子们待在危房里了。

  幼儿园那时候有33名孩子,我和家长们开了几次会,有些家长表示理解,有些家长则认为可以就近读书,为什么偏偏舍近求远?对于这部分家长,我和中心幼儿园的领导们一起上门劝说,也带着他们去看了房屋存在的安全问题,最终还是达成了共识。

  家长和孩子们的心情我能理解,因为我当时的心情也很复杂的:一方面是离开自己熟悉、陪伴多年的幼儿园,第一次要和一群老师在一起上课,对长久习惯一人授课的我来说其实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;从另一方面来说,这种新奇也会带来一种隐秘的期待。

  我是在1991年高中毕业后来到小湖幼儿园工作的。一名老师,三四十名学生,就是20多年来这所幼儿园的常态。墙壁需要粉刷了,我就喊我老公、女儿来帮忙刷;来不及烧饭,我母亲就过来义务帮忙洗洗刷刷。院子里的一花一木都是我自己亲手布置的,我对幼儿园有着很深的感情。

  在我看来,过去的几十年里,小湖幼儿园是在不断“变好”的。村里的老书记很记挂这所幼儿园,给我们安装了空调、添置了地板。社区里会定时送来课外书籍和玩具。从2010年起,幼儿园开始纳入六横中心幼儿园统一管理,孩子们要用到的教材,中心幼儿园这边也会给我们带过来。

  后来,随着对幼儿教育事业的重视,上级主管部门还给我们配备了一名保安员,增加了一名做饭“阿姨”的编制,这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孩子们的身上了。

  适应“团队协作” 老师需要全面发展

  不过,纵有万般不舍,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要到来。我的教师生涯,也要迎来从“孤军奋战”到“团队协作”的改变了。

  我过去在小湖幼儿园的教学方式和如今有很大不同,因为当时只有我一个老师,所以大、中、小三个班的小朋友会在一起上课。根据进度的不同,再进行细微调整,我要在同一时间段做3份教案。现在则轻松多了,我和保育员、另一名老师一起搭档合作,只要准备1份教案就可以了。

  刚刚换了新幼儿园的孩子们会有些不适应,哭着喊着说自己要回家。他们各自的老师就哄他们:“不要怕不要怕,郑老师还在这里呢。”听到这句话,孩子们一般就不哭了。适应了一段时间,孩子们就开开心心地和新朋友一起玩了。

  孩子们慢慢融入了新的幼儿园,我也不例外。我是这里年纪最大的老师,来到中心幼儿园之后,跟着年轻老师们,我学会了做PPT、做视频,将课件的内容准备得更加丰富,有时候还会参加幼儿园里的各种技能比赛,争取做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老师。

  上周三,我刚刚去了趟杭州,参加为期5天的教师培训。和十年前相比,因为可以和同事们调班,我有更多的时间用于自我提升和职业培训。现在的孩子们好奇心旺盛、知识面更广了,作为老师,我们必须不断提升自我素质。

  比如教室每个月都会被布置成不同的主题,这期主题是宇宙航空,看到这些,孩子们就会问我:“老师,火箭、导弹是怎么飞上天的呀?”或者问:“老师,宇宙里面有什么呢?”如果我们自己的知识量上不去,也就无法回答孩子们的问题了。

  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样一种改变:以前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,重心更多地放在如何把孩子们照顾好上面;如今,我自己的精神世界丰富了,也更加注重提升教学水平。

  坚持海岛学前教育 直到退休的那一天

  十年的时间,对于我自己来说过得很快。孩子们却像禾苗,只要几天不见,就长得飞快。

  有了智能手机以后,我习惯把他们小时候的样子拍下来,过了两年,等到他们大班的时候再看,已经是完全不同的样子。比如现在班里的一个男孩子,刚来幼儿园的时候特别腼腆,一午睡就哭,我就把他抱在怀里,哄着他入睡。如今这个男孩儿的性格已经活泼了不少,甚至都有些调皮了,看到我就喊:“郑老师郑老师,快看我!”

  相比之下,我刚当老师的时候特别青涩,也没经验。那时候的小湖幼儿园厕所里面放置的,还是曾经农村用来堆积肥料的特别大的桶。有个男孩子,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了。我特别慌张,赶紧把他带回家里给他洗澡清理干净,还给他换了一身我女儿的衣服。当时心真的吓得怦怦跳,那种惊吓程度如今想来仍然记忆犹新。

  我教过的学生,如今年纪最大的有30多岁了,他们的孩子也来到了中心幼儿园,成为了我的学生。在我印象里,2012年做过一次统计,截至那个时候,我已教出了六七百个学生,如今又是12年过去,这个数字大概又往上增了不少。

  不过,从宏观的角度来看,六横各家幼儿园每年入学儿童其实是在减少的。为了追求更好的教育质量,年轻的家长们带着自己的孩子去了本岛或者宁波。

  无论孩子多少,对于我个人而言,一定会继续坚持在教师岗位上,直到我退休。能和孩子们在一起,我是很开心的,也能一直保持一个比较好的、年轻的心态。就算是烦恼,也只是暂时的。

原链接: 作者:翁雨薇 江鑫 郑良红    

掌尚舟山客户端

此新闻可在《掌尚舟山》APP同步收看,扫码下载随时阅读舟山新闻